秦江一脸震惊的看着贺砚临,要说贺砚临成天浸在温柔乡,他也是知道的。

        贺砚临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秦江才收了表情把脉。

        半响。

        “虽然体虚了些,却也是常人都会有的,并没什么问题啊。”秦江收了诊脉的手。

        “怎会呢?”贺砚临有些急了,“不然我怎么做那事时没有反应?”

        见他说的直白,秦江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听说你是日日夜夜只陪着春风楼头牌,可有换他人试试?”

        “……有、有过。”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我给你几副养生的药吧,看看这体虚好了有没有变化。”

        既已开药,贺砚临也不好在多问什么。收好药,便辞谢了秦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