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学郁脸上春光洋溢,贺砚临将酒倒满,一饮而尽,笑吟吟的点着头,“知道了,姐夫。”
他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秦学郁听了也觉得十分舒适,陪他多饮了几杯。
“少爷!可找到您了!”仆从颠颠跑来,“摄政王来了,您得回宴厅一趟。”
陪着自己喝酒的人半路被截了去,贺砚临不悦,“啧,这堂都拜完了他才来,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好了,也陪你喝了不少。”知他不悦,秦学郁没有办法,“我就不再来了,你喝尽兴再走吧。”仆从在一旁低头也不说话,跟在秦学郁一起离开了。
回到宴厅却没有看到宋赋的身影,大概不想等待,先走了吧。秦学郁知道宋赋性子随意,也没有多想,回了婚房。
秦府别院里,贺砚临还在独自喝着酒。
兴许是今天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喜结连理,兴致好到一杯又一杯,直至两坛酒一滴也倒不出来才作罢。
贺砚临吃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晃到秦府门口。被门槛绊到的刹那,贺砚临两只手胡乱挥舞着,也没控制住自己前倾的身体。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从身后抱住了他,“找到你了。”
贺砚临听得有些不清楚,只觉得靠在这怀里舒服极了,这里比他床上的被褥还令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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