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赋这一动,贺砚临满脸通红,浑身燥热,觉得自己都快熟了。

        贺砚临急坏了:“王爷,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说么?”

        “曾听闻贺少爷患过隐疾,现在看来是痊愈了啊。”宋赋幽幽地说。

        贺砚临一听到此处忍无可忍,又不敢太用力,推开了宋赋:“王爷看我这样是有隐疾的样子吗,那都是传闻!现在我往春风楼一坐,多少姑娘供我是上宾。”

        宋赋挑了挑眉:“所以这是我们第几回相见。”

        又绕回去了……

        贺砚临无奈:“王爷您直说吧,我是真不记得了。”

        宋赋将画铺开,拿起笔在上面修饰起来,原本的黑白画面更生动了。

        “你从前可没有这么胆小。”宋赋突然开口:“玉树临风小贺爷。”

        贺砚临有些懵,玉树临风小贺爷是他小时候给自己取的称号,可是那称号也就用过两年便弃了,后面念了书,觉得这称号太长了,还怪羞耻的。那宋赋是怎么知道的?他印象里宋赋刚出生没多久,宋英将军便带着他去了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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