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杨心中诧异,他跟随宋赋多年,从未听宋赋提起过贺砚临,同宋赋在一起时也只见过贺砚临两面,不明白宋赋为何想要保他。
林杨继续说道:“待他们二人分开,我跟随秦太医直至入宫并无异样,只是……”林杨仔细回想了那晚的对话:“秦太医言语之间似是有事会发生,秦太医将所有的毒药都给了那个人,按照余量还有一次造事可能。”
“而且,我找到了四年前的一个侍卫,从他口中的描述,几个皇子的死状和五皇子如出一辙。四年前的事必定和秦太医贺鸣脱不了干系。”
宋赋听完细想了一会:“四年前的事你先放下,查出此次事情,秦太医受谁指使。”
林杨疑惑:“王爷的意思是四年前的幕后之人和五皇子的幕后之人不是同一个人?”
宋赋缓缓点头,示意林杨退去。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他一人。宋赋躺倒在床,有些颓然,他回想起四年前来都城的场景。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住在君山,先皇从未召他回过都城,宋英死在关外连尸身都没能完整的送回,只能建衣冠冢。
那会宋赋还在想,宫里应该会来消息唤他回去。宋英作为先皇的弟弟,驻军病死在关外,如今宋赋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先皇定要心疼他一番。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都够驿站传信一个来回,依旧没有等来宫中消息。宋赋想了很久,最后也只是以为帝王无情。
宋赋有些沮丧,不是因为父亲的逝世,而是没有等到回宫的懿旨。他只是想一次回都城,他想见见贺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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