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路上,贺砚临还在百般询问宋赋。

        “是不是太妃想对学郁一家做什么?”“他们离开都城是不是就安全了?”“你说当初你没有拒绝这个皇位是不是就没事了?”……

        真是大胆,这种话也敢当街说出来。宋赋无奈,侧头看他:“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怎么办。”

        “我?”贺砚临愣了一下,“……还真没想过。”

        宋赋摇摇头道:“像方才那般话,不要再随意提起,被有人听到,是逆谋大罪。”

        想到自己的口无遮拦,贺砚临讪讪的点头。

        残留的暑气在蝉声中渐渐消失,秋天风袭来,日子渐渐凉了下来。

        自贺砚临头痛一番后,宋赋没再让贺砚临随他入宫。只是告诉贺砚临是知道贺砚临与赵悦恒关系不好,所以不再给贺砚临添堵。

        在王府几个月住下来,贺砚临越来越惬意。只是每日上午不再陪宋赋入宫后,日子显得又有些无聊。贺砚临想大概是习惯吧,可才陪着宋赋多久,怎么就养成习惯了。

        贺砚临在床上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心中烦闷。

        “贺少爷,王爷回来了,要一同食用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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