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赋垂眸:“那就委屈太傅之女为妾了。”

        妾?太傅瞪大眼睛,有些愤怒。随后又看向胤宗。

        “是哪家女子,让摄政王如此惦记,连陛下赐婚的女子都只能沦为妾?”太妃在高台的座椅上发问,听不出感情。

        “臣在君山便已倾心,此生非他不可。”

        席间气氛突然冷下来。

        太妃还想再说什么,被胤宗叫住。

        “母后。”胤宗看向高台下的宋赋,浅浅的笑:“摄政王既然无此意愿,那朕就不强求了,不知摄政王可否将此人接来都城成婚,朕和母后也可以做个证婚人。”

        宋赋淡淡道:“臣想将来回到君山再成婚,那里是我们相识的地方。”

        言以至此,在场大臣都只觉宋赋情根深种,不再开口。

        宴会结束,宋赋这才如释重负急忙出宫,却被太傅叫住,身后还跟着赵明月。

        太傅毕恭毕敬,完全没了在宴会上的不悦:“王爷,是臣莽撞不知王爷早已有心上之人,这才向皇上请求的赐婚,王爷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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