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折腾的太累了,贺砚临连连求饶。
“那嫁还是不嫁?”宋赋喘着粗气,在贺砚临的耳后问道。
贺砚临欲哭无泪:“你怎么这般蛮横,我从前怎么不知道?”
宋赋似是有些不满,又用力顶了顶:“嗯?”
贺砚临被这一下疼得脸色惨白,还是死死咬牙:“那为何不是你嫁我?”说完贺砚临只觉得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接着,贺砚临又迎来一阵汹涌。
直到最后贺砚临累到昏睡过去,宋赋才罢休。
失去意识之前,贺砚临心里还在想,在床上如此凶狠的宋赋,这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再次醒来贺砚临发现已经被宋赋上好了药,看着一床凌乱,犹是再熟悉的场景,还是不由得红了耳朵。
门外一阵喧闹声迫使贺砚临忍着酸痛出去看看,赵管家已经在指挥着仆从们一点点的搬运着东西。
“赵管家,不是还有几日才离开么?”贺砚临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