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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声音没有一点妨碍的灌入了三个人的耳朵。

        林杨有些不可思议,起初知道太后的死讯,知道是胤宗动了手,只是不敢相信胤宗能做得如此绝情。而贺砚临却觉得有些不安,几次偷看宋赋,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夜里贺砚临还是忍不住开口,“她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现在她的尸身被这般作践,我知你心中肯定难受。”

        “不如我另寻马车,自己回君山,你和林杨回都城看看吧。”

        “没事。”宋赋好像乏了,声音很低:“将你送到后,我再去都城也不迟。”

        贺砚临想了会:“那我们不要在路上耽搁了,早些去了君山吧。不让姐姐知道我到了就行。”

        宋赋侧身抱住了贺砚临,在贺砚临的耳畔道:“睡吧,你若真不累,我也可以陪你。”

        贺砚临当即禁声。

        贺砚临也是害怕的,怕宋赋去了都城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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