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舅舅,沅沅深受皇恩多年,也无从报答皇舅舅,若能替皇舅舅做些什么,沅沅也十分高兴。”萧沅沅大气的拍了拍胸脯,表示此事她一定会完成。
闻言,萧帝清了清嗓子,汪喜立即奉上一盏茶,萧帝接过润了润嗓子复又放下。
“汪喜,去把前几日外藩进贡的软烟纱取来,一会让郡主一并带回去,再挑挑几样珠钗,瞧沅沅打扮的多素净。”
“是,奴才领旨。”
半个时辰后
也不知萧帝招了赵慬说了什么,总之赵慬再没拒婚,在外人看来就是默许了。
赵慬出宫时已经临近傍晚,跪了一天一夜,两条膝盖又酸又肿,走起路来有些吃力,寒风刮在脸上宛若刀割。
比寒风更凉的是赵慬的脸色。
生人勿靠,一股杀气逼人。
“赵将军!”
耳畔俏生生的传来呼唤,赵慬寻声抬眸,不远处停着辆奢华马车,帘子挑起露出半个脑袋,一张娇艳如花的脸正盯着他瞧,樱唇翘鼻,杏眼桃腮,肤如凝脂,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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