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表现得像是早已经忘记了父子间的分歧,一边享用早餐一边与陆时煜交谈,他们甚至还心平气和地聊起了路时煜入职寰时的事——就像昨晚反对陆时煜去寰时的人不是他。

        早餐过后,陆时煜驱车去寰时。陆明远却像是没有出门的打算,他看向林西言,忽然道:“从前给你的商铺打理得怎么样?”

        “我……”林西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陆明远给过他什么,也没有亲自打理生意,陆明远不会允许他去做那些事——林西言这个人在陆明远眼里根本不需要别的用途,他低着头答:“我并不会做那些。”

        “不会没关系。”林西言被捏住下巴,抬起头。陆明远居高临下道:“有我疼你,就够了。”

        林西言感觉自己像是有什么被珍藏的、深埋心底的东西被捏碎了,他因为陆时煜而放松太多了,差点忘记自己是谁。

        他被一种无助的、无处可逃的感觉笼罩着,忍不住发抖,发出细碎的声音,“……是的,陆董。”

        寰时大楼前。

        顾烨像是故意要引人注意似地把跑车停在路边,人靠在车边、低头看表。陆时煜的助理在他旁边,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顾烨:“……”

        “哎你这什么态度?”顾烨回头说:“我这是在给你老板撑场面,你看不出来吗?我穿的这一身,都不用加这台车,能买一栋别墅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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