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全然不知道,他的小心翼翼已经全被陆时煜看在了眼里。

        陆时煜的心情就非常难以言喻,顿时进退维谷。

        他其实知道自己应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偷吻,也看不见林西言偷瞄他的眼神,适当地与林西言保持距离,多余的事都不必做。

        就像现在,他就该像什么都没发现那样回房间去,什么都不理会。林西言大约对此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至少不会让他看见。

        陆时煜的这几步路走得很是艰难,尽管知道他的这种应对是对的,仍旧无端地生出一种在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他经过林西言时停了下来,没话找话地说:“很晚了,你还是少吃些冰淇淋。”

        林西言没想到陆时煜会跟他说话,一时有些反应未及,只好僵持在那里,笨拙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时煜:“……”

        林西言这么如临大敌,看起来更像是他在欺负人了——陆时煜大约是一时拿捏不好对待林西言的尺寸,一句话话说得很是生硬,不像关心倒像是在说教,于是只好放缓了语调补了半句:“也不是完全不能吃。”

        林西言手里挖冰淇淋那个勺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好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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