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他才回过味之前勾引对方的那些举动原来全是年少轻狂埋下的苦果。
但后悔么?
好像也不。
南馥见他像是真恼怒了,便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回想起他最开始的问题,真诚地答:“还行,不是很疼。”
“你别骗我,”江郁越看azj越觉得不是滋味,“上次沈嘉给我的那些药里,不知道有没有加快伤口愈合的,我去找找。”
然而不待他起身,就被身旁的alha一把拉住。
他现在这个状态,身体本就绵软无力,南馥都不需要太用力,就将人捉了回来。
“不用上药,”南馥说,“真不怎么疼。”
事实上在专注于那件事的大部分时候,这种程度的伤口对她来说都没有感觉。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句:“我甚至觉得你咬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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