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馥扭头扫了眼江郁的座位,也没看见人。

        上完晚自习后,回到家已将近十点半。

        南馥掏出钥匙一开门,人就在门口停住了。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胡乱飞着两双不同尺码的鞋,其中陌生的一双,不是她的,也不是那位她并不想称为父亲的Alpha的。

        她沉默片刻,将鞋踢开,正准备往里走,客厅里便配合地传来一阵浪潮澎湃的激烈声,跟他妈演动作片似的。

        <浪荡的叫唤,Alpha肆意的低吼,还有空气中飘散着的两股交融的信息素,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呕。

        南馥狠狠将门摔上,力道大得仿佛整条楼道都颤动了下。

        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可能会控制不住将里面的人全都拖着一起下地狱。

        南馥疾跑两步,反手撑在墙上,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去,捂着嘴唇一声声干呕。

        校服被她弓起的背脊撑开,薄薄布料包裹下的躯干正当年少,此时看着,却已瘦骨嶙峋。

        走出医院门诊大楼,江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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