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些事情平时听沈嘉和周漾叭叭也就算了,他从来不会去管,但他现在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南馥站在他家楼下的画面。

        昨晚半夜他惊醒之后,又撩开窗帘去看,南馥居然还在。

        这人换了个可以倚靠的位置,头顶盛开的龙沙宝石顺着墙面倾泻而下,她一手插兜,鞋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终于掐灭手中不知是第几根的烟。

        或许是他窗户的光在黑夜中太显眼,他看见南馥像察觉到什么一般,慢慢回了头。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南馥的五官是模糊的,但他却第一次觉得这人是清晰的。

        因为那道隐在朦胧雾气下的身影那么脆弱,又那么孤独。

        如果不是怕惊扰到许淮因,他特别想冲下去问她一句,你到底在难过什么?

        后来不过片刻,南馥便离开了。

        江郁却因此被她搅得后半夜都没睡着。

        不然也不至于睡到中午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