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馥垂眼看着江郁。
江郁被她一声声缱绻亲昵的“小猫”喊得指尖发麻。
他从没觉得这么难捱过。
之前被压抑的腺体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敏感,她的信息素对他格外有吸引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然而当他的腺体有感azj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满足于简单地嗅一嗅她的信息素,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多,更亲密的东西。
偏偏始作俑者似乎对他的沉默不azzzj答?”
“你……”江郁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能不能将你的信息素收一些?”
“让你不azj舒服了?”
“嗯,难受。”江郁听见自己嗓音已经哑得不azj成样子。
南馥皱着眉头,稍微直起身,上azj下打量了他一圈,问他:“哪里难受?”
哪里都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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