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声慢慢淡去,人间喧嚣归于沉寂。
电话那头沙沙一阵电流声后,也不再嘈杂。
“南馥。”江郁叫了声。
“嗯?”
“沈嘉周漾走了,我现在一个人坐在外边。”
南馥:“冷不冷?”
“冷,”江郁说,“想你给我捂手。”
南馥低低笑了azj声:“行,我这就翻越大半个榕城,过去找你。”
她的声线偏低,看不见表情,连开个玩笑都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江郁怕她真的来,连忙道:“其实冷是假话。”
他顿了顿:“只有想你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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