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馥沉默一瞬。
她知道这结果,也没打算有交集。
但这话却不能对江郁说。
“就这样无情自私地单方面和所有人切断联系,”江郁看出她的意思,语气带着讥讽,“你就这样跟人做朋友的?”
南馥抿了抿唇,视线掠过去:“所以,你是意外。”
见江郁怔愣,她缓缓说:“你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
江郁几乎听见了自己心跳失控的声音,他继续问:“之前为什么不交朋友?”
“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对方的不依不挠显而易见,南馥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特别有眼力见儿的人一下变得这么胡搅蛮缠。
南馥面无表情睨着他,下颌线绷得很紧:“江郁,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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