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瞧你这段时间总是奇奇怪怪的,今个儿你来这酒局,还以为你终于正常了,这又受什么刺激了?”靳又好像约摸猜到是因为叶家那个,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依他看来,叶枕月纵然美丽,但清冷过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什么热情都会耗尽的。除了家世适合联姻,从年龄、阅历和性格等来说,阿隽和她也是彻头彻尾的不适合。

        陈隽深吸一口气,对着靳又这个多年好友,他努力尝试着解开心结:“……我……有一个朋友……”

        他顿了一顿,靳又瞬间了然。很多人在说起某件纠结的事时,喜欢用“我有一个朋友”来开头,但其实旁观者清,谁都知道这个朋友就是他自己。

        陈隽那张嘴,适合骂脏话,适合喝酒抽烟,适合花天酒地败家产,却独独不适合说出和女人有关的风花雪月。尤其,他说起来的时候,眼里还流露出藏也藏不住的柔情。

        “他……他最近注意到一个女人,然后就变得不像自己了。”陈隽用舌头轻轻顶了顶上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像寻常时那样漫不经心。好在第一句开口说出来了,后面的话也就没有那么艰难。

        靳又点点头,“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陈隽被他这句话带的下意识去回忆,她是很好的,但他生怕靳又会发现什么,只能不自觉地在描述上贬低她:“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漂亮女人。”

        靳又附和:“但在你……在你那位朋友眼里,她是美的,对吗?”

        陈隽点头。“他好像被下了蛊一样,像被下了降头……”他无意识地特别强调,故事中的这个男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感情了。靳又的眼帘沉了沉,看向桌上那个摔坏了屏幕的手机。

        陈隽的话渐渐变得模棱两可:“我朋友他是不喜欢被感情束缚的那种人,而且他一开始也没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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