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有些大,她浑身湿透已经冻得脸色发白。
那人面无表情地将运动服掀起来盖在她的脸上,然后淡淡道:“这不是你的错,可以难过但不必愧疚。”
怀里的人轻颤了一下,然后略微往他这边靠了靠,李承宴才觉得阴郁了一整晚的心情稍微见晴。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李承宴算着时间打算开车把她送回去。
聂臻被抱上车之后就将他的外套拽下来披在了身前,刚要系上安全带那人就凑了过来。
他身上带着风的味道,清淡的薄荷味萦绕在鼻尖儿,聂臻轻嗅了一下,然后垂眸看着自己被泡得发白的双手,隐隐感觉到自己耳垂正滚烫。
“好闻吗?”
他精致的锁骨不停地在眼前晃,炙热的呼吸让聂臻纤细的脖颈微微发颤。
聂臻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她不愿意滋养心里的那颗种子,却又不住地看着它日渐繁茂。
李承宴见她许久未曾回应,那双丹凤眼就微微上挑,他用修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凑进了好像要吻她:“好闻吗?”
那样子好像一定要她给个答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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