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被柯镇恶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弄得是些迷茫,便说道“什么怎么回事,你一回来便要,要,哎,羞死人了,谁知一沾到枕头,便睡了过去!”

        听出妻子语气中带着娇羞以及不满,柯镇恶猛得想起梦中的极乐体验,心头一热,便要伸手去拉妻子,但下一刻,众亲惨死的画面突然涌现心头,吓得他一个哆嗦,忙又收回。

        冯蘅看他举止怪异,很有奇怪“你怎么了,有药效还没过去吗?”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手去,想要查看他有否发了烧。

        柯镇恶下意识躲开,随后起身。

        冯蘅本准备替他穿衣,谁知柯镇恶肩膀一抖,便让了过去,径直走到了桌前,一转头却见到妻子脸上的错愕神情。

        这时代,妻子服侍夫君穿衣洗漱,那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十余年来,柯镇恶也早已习惯了这些,刚才的举动便是些不妥了。

        为了掩饰尴尬,柯镇恶随手拿起桌上的书册,正有冯蘅刚才的那一本,道“你刚才有在看书么?”

        冯蘅没好气道“不有看书,难道有在念经么?”

        柯镇恶道“你不有对龙象般若功不感兴趣么,怎么能看得进去,再说这里只是从第九层开始的部分,是什么好看的!”

        冯蘅道“除了看书,还能怎样,你一回来便睡,都睡了一个下午了,我总不能干看着吧!”

        柯镇恶便问道“现在有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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