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特别有自信的就拿出一颗卷心菜,看着青油油像颗球的卷心菜,秦眠突然小声喃喃一句:“这个卷心菜需不需要扒拉它衣服呢?”

        思索了几秒,便直接将它扔下流理台,整颗下去洗。

        洗好之后,就将锅内倒了油,再倒的过程中,又在想:要倒多少油?算了,管它的。

        倒了半锅油之后,就不紧不慢地开了火,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似的,颇有一股顶尖厨师的风范。

        一整颗卷心菜下锅后,秦眠表面镇定的掌勺,实则内心晃得一批。

        搞什么,为什么那油噼噼啪啪的。

        有点吓人怎么办?

        没办法,秦眠最后还是只好搬来傅斯年这位救兵,“哥哥……哥哥啊?来帮个忙呗?我好像跟个厨房有点八字不合。”

        闻言,傅斯年便站起身,走进厨房去。

        先是看了一眼锅中的整颗卷心菜,再看了那半锅油,整个人可谓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不住扶额:“乖乖,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秦眠灿烂的扯起唇,顺带摸了摸后脑勺,“不瞒你说,还真的差点饿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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