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则是立马凑上前,开始抡起小粉拳轻轻捶着男人的肩膀,“哎呀,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真的爱惨了我家年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
能屈能伸,才是秦痞子。
脸皮?
是什么玩意儿?
抱歉,她只知道那数不胜数的红花花的钞票。
傅氏的股份,那可了不得。
若是能拿到,那她就成富婆了。
就可以拿钱砸人了。
嘤嘤嘤。
想想都激动。
当然,比起钱,她更爱小年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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