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父亲总是对她冷言冷语,母亲的事也从来不愿提起,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淡漠得可怕。

        就好似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直到白雨的出现,她才觉得自己得到了关注,也因为白雨对自己的疼爱,父亲才开始接纳自己。

        是不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如果白雨对她不管不顾,甚至于要求让她离开这个家,父亲是不是也会立马照做?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她已经不再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的期望了。

        只不过,真的很不甘心。

        那股憎恨感更是愈发的强烈。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可怜?”宋凛察觉到苏芷柔脸上的表情变化,鄙夷之色更甚,“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你确实可怜。但若是知道你为人的人,只会觉得你罪有应得。”

        “我罪有应得?”苏芷柔咬牙切齿,心脏像是被岩浆腐蚀,疼得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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