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虽不犀利,可吐露出的语言,却字字诛心。

        白雨的呼吸一屏,鼻间更是一阵酸楚。

        可傅斯年却知道,秦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手也是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在强撑。

        他知道。

        “小眠,小言刚才已经告诉我们了,你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就该体谅你的妈妈不是么?”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那时候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经蜕变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秦翊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血缘这种东西,哪怕经历漫长时间的磨砺,再见时,也依旧无法消除亲情的存在。

        “爸,你让我体谅她?”秦眠哽咽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您昏迷这么多年,这期间我所经历的,你能感同身受么?

        别人受委屈了还能回家,可我就孤零零的一个人,父亲不在,母亲又把我赶出家门,我的委屈只能自己咽。

        你知道发高烧昏倒在出租屋里,连个可以求救的人都没有的那种绝望么?

        你能体会那种被同学排挤,被人说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就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的那种心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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