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瞳孔中蕴含着寒冬腊月般的彻骨冰冷。

        可仅一瞬,就烟消云散,侧目看向身旁的白雨,柔声细语道:“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白雨见他眼底的认真,也没有留住他的意思。

        白景言却觉得秦翊或许不是单纯出去一趟这么简单,所以在他离开后不久,也紧跟其后。

        而此刻的另一边,宋凛正被关在地下牢笼内。

        他背对从窗外倾洒进来的微弱光束,眼睛空洞无神。

        那孤寂的背影竟也显得有几分的萧索。

        “顾灼,她好歹照顾了你整整四年,你却能如此下狠手,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她?”

        傅斯年走近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幅画面,只觉得讽刺极了。

        他的双手捏拳,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慨才没有伤他一分一毫。

        他不想动手,不想让双手染血。

        因为他还要用这双手抚摸他的眠眠,绝对不能弄脏了。

        听见身后男人的声音,目光呆滞的宋凛终于颤了颤瞳孔,猛然转过身,抬眸:“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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