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摆了摆手,走到沙僧身旁,一把拉开两筐上的布盖,阳光下反射的珠光都快晃瞎了郡侯的双眼,里面尽是一些凡间的奇珍异宝,金子占比最少,其他都是更值钱的珍珠翡翠等事物。
白毅几人每到一国,特别是在为其解难之后,此国的国王都会在临走时,为他们塞上一些银钱,而沙僧都是当做垃圾一样丢到担子挂着的筐里,时间久了,都不知道装了多少进去。
甚至要不是唐僧每次借宿,都跟个散财童子似的四处派钱,什么化缘个馒头送个珍珠,留个宿就丢下个翡翠马什么的,那两个筐怕是早就装不下了。
“我二哥跟你开玩笑呢,放心吧,我们不差钱,钱多的都不知道塞哪了,要不你拿走些吧...”
白毅说着,从筐里抓出两把珍宝往郡侯怀里一塞,后者傻傻的接过。
什么情况?
本侯不是来送钱么,怎么反倒还收了这么多?
“法师,这如何使得,你们对我凤仙郡如此大恩,未能报答不说,本侯怎能还收法师的银钱...”
白毅立即阻止郡侯说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把这些钱用在百姓身上吧,记得哈,我叫唐三藏,没事歌颂歌颂就是了,对了,要想富,先修路,没事把你这城里的路铺一铺,坑坑洼洼的,连个马车都走不通,走吧师父。”
直到唐僧几人走远时,郡侯才彻底回头神来,反复琢磨着白毅的话。
“要想富...先修路...圣僧的徒弟果然大才,不仅法力通天,富民之道也如此精通,本侯做了数十年的官都远远不如,真是惭愧啊...”
傍晚,三个少年快马入城,直奔郡侯府,为首男子直接丢给守卫一个腰牌,后者查验后连忙跪迎,随后引三人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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