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城车站,拉着行李箱站在候车厅的夏青鱼与白衣衣互道早安。

        白衣衣:先生,早安。

        夏青鱼:衣衣,早安。

        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在考虑着人情,世故而建立的交际圈子中,只有她白衣衣仅仅是因为几句闲聊扯淡,几部可有可无的推剧坚持着每小时给夏青鱼问安的人。

        六天,整整六天。

        夏青鱼很难背弃自己小小的良心,遂补了一句。

        夏青鱼:此间无事,衣衣可有什么烦恼,难处,或者不能说的东西都可以和先生说,毕竟,先生到不了你的世界。

        今天之后就是三天的假期,夏青鱼有充足的时间陪她聊天。按照白衣衣的时间观,这恐怕是几十天的光景。

        被公司榨干了假期前的最后一丝力气后连夜赶到了车站的夏青鱼将手机插进口袋,排队进车。

        只要先乘火车,再倒车,再倒车,再倒车,就能到家了。

        夏青鱼瘫在火车内的座椅上,长松一口气,笑眯眯的翻出手机,找到番剧,插好耳机,懒散的背靠座椅,等候着发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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