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折扇轻摇:先生不给我些策略吗?我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万不能漏了怯才是。

        这个说法很假,她可是仙朝公主,该学的礼仪绝不会落的,就算本着基本的规章行事,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差错,只是觉得有趣。

        就像姨娘当初所说的一样:一切并不是只追寻意义。尽管这种说法在大多数人看来只是苏玫不想守规矩的借口。

        夏青鱼指尖刮了刮眉头,说的谁不是啊,我的人生阅历只局限在进入诗会后如何装逼打脸,对了,这份阅历还是在中学来的……

        现在唯一能保证的是,所言的诗词不会与白衣衣世界的相撞,夏青鱼最小化视频窗口,留下的文档是白衣衣传来的诗词集,想抄什么只要全文检索一下便好了。

        不对,不对,现在还有一件要紧事,夏青鱼沉思了几秒,笑道:你现在的人设是个路过本城的公子哥,听闻云烟楼有诗会便带着自己的管家来见识一番,遇到什么不懂的东西便说句,不错,笑着点头,不要出现茫然的神色,对了,依照衣衣的相貌,即使是男装一定是温润如玉的公子面相,若是富家小姐上前询问,流露心意,可莫要慌了神。

        白衣衣:先生,那我该说些什么?

        夏青鱼: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困于儿女情长!

        “……”白衣衣好像听见夏青鱼在笑了,笑声和姨娘的一般,他可能和姨娘很谈的来,在玩笑话这方面。

        夏青鱼:语气一定要慷慨激昂,胸中要吊着一口气……

        白衣衣听着夏青鱼在脑海中不停地说着,满心的欢喜,这种聊天方式除了声调有些奇怪,可比文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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