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目视铜镜中有些低落的脸庞,缓缓漏出笑意,或许没有什么值得先生费神的事情吧。
脸蛋逐渐的长开,稚气退去了大半,眉眼虽未勾画,却有着不逊色分毫的精致感。
长的更耐看了一些,更婉约了一些,虽然如此面容在多半的时候没有任何用处,但还是有一些好看,有些令人沉迷,指尖划过脸庞,转成手心捧住面容,醉人的淡粉色面容好似雪中的一抹淡粉的小花……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白衣衣的手掌在脸蛋上轻轻揉搓,揉掉了青涩的笑意,揉硬了似水的眉眼,面色逐渐收拢,一副内敛清高。
眉眼中的笑容,恬静等等情绪藏在了眼眸深处,只剩下淡然于世俗之外的超脱感,虽然年轻,已经有了白帝在殿前气势的雏形。
帝王学。
不懂如何管理情绪便隐藏情绪,看不透也是一种处理方式。
将鞋袜穿好,打理利落身上的长袍,长发束起,威视自漏,四平八稳的沉声问道: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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