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真的会恶心到他们吗?”

        妖族主帐之中,巨大的老虎卧在空地,吊睛白额,形似山岳,毛发燥而含灰,若忽略体型与那双半含血色的眼睛,这就是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流浪猫。

        但没人敢轻视它,七圣的位置多半都是打斗争抢来的,虎圣又是出了名的好战,大概它此刻脑子中盘旋的都是怎么将人大卸八块才更美味。

        虎圣眯起眸子,有些跃跃欲试,却终未曾起身,若是边塞姓王的老头……

        “当然。”赤鸢站在虎圣身侧,巨大的头颅几乎要超过赤鸢的身形,锐利的牙齿随着口腔的蠕动不经意的裸露,呼出腥臭的气息,刺鼻且难闻。

        她觉得后背一凉,虎圣瞳孔离逼的更近,血色更甚,也更加压抑。

        赤鸢看向虎圣咯咯笑道:“起多大效果说不准,攻心要缓,毕竟身后有白帝撑着,如今天象乱了,九府背心离德,这点过节,或许便会是要了老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错。”虎圣再次盘踞,头颅枕在前肢交错搭起的关节之上。

        此番回答,它比较满意。

        “圣君!”

        一旁用几根粗大的光洁木枝搭成的帐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枝条之中窜出,伴随着黑风化作人形,细密的黑花蟒纹似一件古怪的袍子将全身上下罩住,阴冷气息在袍子中渗透出来,咧嘴道:“就让她这么走了?”

        蟒妖用手腕抹了抹脖子,双眼流露出一丝癫狂,“这可不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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