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没错。”方儒生坐在石台前,折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石台的边际,发出啪啪的声响,“也叫爱情,通俗的说来,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有什么欣喜的事情想和他说,他高兴你就高兴之类的。”

        苏玫酒杯不断地点在石台上,瓷杯磕碰时的声响更加清脆,轻阖双眼,没有做声。

        三人聚集在此的理由,便是白衣衣好奇什么是两情相悦,爱情之类的古怪逻辑。

        因为她,想要理清内心的躁动。

        这也源于在富安城没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不去管它,便没有什么值得心烦的。

        但在流言起事,白衣衣莫名想到了夏青鱼,对于先生,是所谓的,情吗?

        不过三人探讨的起来的局限也逐渐偏大,对爱情这个概念语焉不详。

        一个二十多岁刚入沉思,一个上万岁的孤家寡人,唯一值得提问的,似乎只有一个看相貌应该经历过花花世界的方儒生。

        白衣衣好奇的问着:“可是所谓的爱情不应该是像话本故事那样,去共同浪迹天涯,少女找到了她的盖世英雄,英雄找到了他的心灵港湾,从此过上了逍遥……”

        苏玫冷然打断,“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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