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几日，石珠的风波越演越凶，各路人马聚集在边塞城中，准备地毯式搜寻归真境界强者洞府的时候，方儒生寻到了传言的源头。
“苏姨娘。”方儒生来到亭子外，先是问了声好，才继续说道：“源头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塞外的妖族部落，其首领是只归真境界的狐妖，一个可能是来自边塞，有关殿下的传闻也可能是来自哪里。”
“辛苦了，儒生。”
苏玫起身，向亭外走去，“在这里歇歇脚，我嘱咐了侍女做了一些好吃的糕点，好生歇息片刻。”
“苏姨娘。”方儒生连忙说道：“现在风声已经过去，事情大不必做的太过。”
“我有分寸。”
苏玫笑了笑，踏空而起。
希望她的分寸和所想象的分寸一样，方儒生看向苏玫越来越小的身影，如此感慨。
“……”为什么最近总是在瞻前顾后？
方儒生突然笑了一下，刻板儒雅的面容再也绷不住了，为什么要瞻前顾后啊，弄的莫名奇妙的，他也是经过生死屠杀风风雨雨的人物，天下乱了，乱了便乱了。
乱世才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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