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华宫内去往朝会的路与夏青鱼昨日所行不同,此时路过的皆是主路,路上忙于奔波的侍女,数名侍卫,在远远望见白衣衣一行之后,都后退数步,站在路途边缘的地方等待着队伍路过。

        路上很安静,白衣衣不率先开口,那么队中便无需交谈,夏青鱼则是在默默思索着一些事情。

        沿着主路前行,不多时,便到达天宫朝会之殿,在门前站着数名衣着华贵的女侍,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配上的各式各样的装饰,夏青鱼不知衣服所坠的各式装饰究竟有何寓意,不过几名女侍所佩尽皆不同。

        侍女与女官行礼之后退去,便要由殿前的女侍交接完毕,负责稍后的服侍。

        麻烦。夏青鱼心底忍不住地抱怨了一声。

        苏玫保持着较为庄重的姿态,这与酒桌上的苏玫简直判若两人,此时出声向夏青鱼说道:“青鱼,我们先行进去。”

        他大概能懂,进行朝会一事,总不能让为帝的等着当臣的落座,即时她是白衣衣的姨娘,但那样规矩不符,白衣衣辛苦作来的人设也成了摆设。

        “明白。”夏青鱼简短的应道。

        女侍们神色屏住,各做各的事,但是依旧偷偷的分出一分心思在观摩夏青鱼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她们对于苏玫显得熟悉的男子还是好奇,他是在殿后来的,往日与白衣衣同行的男子只可能是方儒生,但方儒生只走正门,从不逾越此门。

        而如今却直接与苏玫越过此门,说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青鱼与苏玫向白衣衣点头之后,便率先推门进入朝会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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