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注意到，看他一眼。
他扑上来，钟情惊呼，又自己掐断。电话还没挂断，她右手接住，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嗯，好。”
谢南亭一把抱她满怀，胳膊纠缠在一起，很用力。
这么近的距离，终于叫他听见电话：“婚纱店，我预约好了，等娜娜好起来，我们就去看吧。”
谢南亭颤抖起来，在她颈窝里嗅着。
钟情撒谎：“娜娜醒了，等会儿再跟你说。”
她手快掐断电话。
谢南亭动作更加放肆，她拿不稳手机，闷响一声摔落在地毯上。
他们蜷缩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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