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顺着抓刀子的方向,顺势流到了姜拾的指缝里。
湿湿热热的,还有些黏糊糊的。
这好像和姜拾预想到的不一样。
耳光呢?掐喉咙呢?
干嘛不一样了啊?
姜拾恍恍惚惚的盯着男人的眼睛,这次他没有动怒,反而还浅浅的仰起了唇。
欧阳华裔就感觉姜拾不一样,这下终于明白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他自嘲轻笑了声,“小拾,你终究不肯原谅我是吗?”
姜拾仰天大笑了声,眸里满是水雾:“欧阳华裔,我凭什么要原谅你?你做的哪些事值得我原谅?是你带外面的女人在我和刚出生的婴儿面前运动?又或是洗了我的记忆?到底、你到底哪里值得我原谅啊?哪里啊?”
姜拾哽咽的几乎再说一句话,就要丧了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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