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菡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宗博延这么说,证明已经决定把这幅画卖给她们了:“它值得。”
“是啊……它值得。”宗博延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如果您愿意割爱,我们可以同样出2个亿。”乔菡也不过多的废话,直接道。
宗博延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以为眼前这个精明的商人一定会和他讲讲价钱,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痛快。
“它是您与亡妻爱情的见证物之一,所以它值得这个价钱。”乔菡笑着对眼前这个古稀之年的老爷子说道。
这不单单是一副水墨国画,它蕴藏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深深的思念之情。
那种阴阳相隔的感觉她虽然没有体会过,但小姑娘也离开过她身边很多年,甚至自己差点就失去了她。
她知道极度思念的感觉是刻骨铭心,是镶进血肉里的。就算是卖掉了实物,不想让自己睹物思人,但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俩人曾经所经历的事情,和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就像是宗博延自进入茶室就不曾离过手的,与他整个人气质格格不入的那根拐杖的小猫杖头一般,那是怎么都不愿从自己生命中所剥离出去的东西。
唐白霜对于乔菡的这个决定丝毫不意外。
前世乔菡不是在她眼前死去的,但她今生午夜梦回见到了为了自己而被乔家二房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乔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