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看清了——
陆晗猛地睁开眼，面色有些苍白。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墙顶，画面太清晰了，让她不敢闭眼。
这样的梦魇，自半年前起就一直缠着她，画面里的女人由最开始的一团迷雾变得越来越清晰。
陆晗垂下眼皮，轻声低喃，“她是谁？”
她就这这么静坐着，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空气里才传来很轻的声音。
陆晗抬手抚在了脑后，嘴唇动了动，浅声道，“原来，是我啊。”
梦醒的前一刻，闪电划开天际的那一刻，那一束光照下，映在陆晗眼里的那张脸，无比的熟悉。
那是她的脸。
那颗子弹进入的是她的脑子。
陆晗闭了闭眼，起身，没有开灯，就这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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