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韩景铄轻轻笑了，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的轻松样子，“没有，我只是有点奇怪，你怎么会想着去嘉泰。”
“去拿个东西。”裴琛手指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眼神示意韩景铄。
韩景铄直接探过去，随意抽过两支烟，一支扔给了司机，一支夹在手里。
他和裴琛的关系，既是从小到大的挚友，亦算得上是他的手下。
两人中间隔的不仅仅是从小到大的交情，更隔了条命，当年若不是裴琛，他估计早死了。
在外人面前的裴琛如何孤傲冷冽，心狠手辣，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很重情重义，从小到大都是。
哪怕什么都不懂的孩提时候。
从小时候起，裴琛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的护着他和南荀，但明明他们三都是同一年的，要真论起来，南荀还比他大几天。
也就是裴琛的这种对他俩掏心掏肺的付出，才让他俩在裴琛被送走后，毅然决然跟着他一起出了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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