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晗慢慢放开周弦,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低垂着眉眼旁若无人地擦着手。
周弦一时不察,往后踉跄了几步,抬眼看到陆晗这动作,太阳穴边青筋直冒,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陆晗对周弦的眼神置若未闻,将擦完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掀起眼帘看向酒保,语气无波无痕,“你没做错,他没资格打你。”
“况且,同是人生父母养,没有谁比谁高贵。别人打你,你真就站着给别人打,连躲都不会躲一下吗?”
酒保这才惊醒,慢慢地抬头看向陆晗,手里紧紧捏着周弦的白金会员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陆晗低眸瞥了一眼,顿时笑了。
“呵,不过区区一个白金会员而已。”
四周更静了,针落可闻的寂静,透着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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