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对她不起任何作用,手术洗脑如果不受刺激的话就会完全忘掉。
但她并不是一点都没印象,也就是说她忘的其实并不算彻底。
偶尔画面模糊,片段连接不齐,再加上她本能的就会一些东西,所以她才觉得会是第三种。
半年前,那个梦魇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经常做的那个梦——
梦里,漂泊大雨之下,她头部中了一枪。
陆晗微垂着眼眸,幽深瞳仁黑沉沉的,像是吞噬了所有星光,看不到一丝光亮。
浑身裹挟着说不出的狠戾。
蒋远周看着,只觉得心脏就像被紧紧揪住一般,泛着生疼。
他家晗晗,从出生到十三岁,都跟公主似的,被陆父陆母捧在手心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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