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着陆晗的面跳了一遍,陆晗就能自己差不多把动作全部拆解开来。
这智商,这记忆力,简直绝了。
想当初他练的时候练了多长时间?
如今?
呵。
人比人,简直气死人。
祁宇桦有些微怔,讶异的扬了扬眉梢,“行,那我们这就开始了。”
……
宫宴之上,丝竹声已然响起,隐隐约约,清脆悦耳。
舞台之上一阵阵烟雾腾空而起,两排身穿白色轻纱的舞女,手中捧着大红色的莲花灯,舞步轻盈,袅袅娉娉的走上舞台。
她们一出现,便引来无数人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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