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家来就发现巧姐儿待自己的态度变了,当着长辈不再是笑意盈盈地演了,而是变得沉默和羞怯。

        板儿心里一沉,这个发现让他直觉又坏了事儿,难不成平姑姑劝说,没劝开巧姐儿心结,反倒让她对自己的成见又多了两分不成?

        板儿求救似地偷偷望向平儿,偏平儿脸上表情如那如波古井,真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板儿微皱眉头,耐着心里忐忑,就等着晚间夫妻俩回了屋子,跟媳妇搭上两句话,才能知道内情了。

        饭后小两口陪了长辈们一会儿,老刘氏人老心明,早就看出外孙子今个儿有些不对。既不对老人言,就必是小两口的事情。老刘氏就开了口,早早地把巧姐儿和板儿打发回自己院儿。

        板儿嘴里说着时间还早,人却站起身迈开腿往屋外走,巧姐儿低着头跟在后面儿。小夫妻俩一出门子,屋里几位长辈具是笑了,老刘氏笑道,“有了话儿立马走人,嘴上还强着。”

        板儿进了屋,想不急着去隔间儿给巧姐儿烧水。巧姐儿刚进门就看见板儿等在那儿,被这人一把拉着进了东屋。板儿没觉出巧姐儿挣扎来,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不是没尝试过和巧姐儿之间有些身体上的亲密举动,都被巧姐儿冷着脸儿甩开了。他又不愿意迫着巧姐儿,也只能一次次无可奈何地作罢了。

        两个人到了炕边儿,板儿掐着巧姐儿腰儿把人抱坐在炕边儿。

        自己却坐离了巧姐儿半尺远,看着巧姐儿咬着嘴唇,温声道,“可见是我经常让你为难了,成婚之前,你可从不会这样儿。再咬嘴唇上都是牙印子了。”

        板儿说话间,手就伸了出去,轻轻捏着巧姐儿嘴角儿,总算让小媳妇放开了自己的嘴唇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