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几名学生消失在视野，林秋终于抬手将书本挡在头顶，小跑起来。
“这门课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抗议！”
没过多久，前方突然传来声音，林秋脚步一顿。他抬了抬手腕，一双眼睛从头顶书本的阴影下露出来。
一群人正围在一栋楼下大声喧哗，人群中还有人高举着一块滑稽的白色立牌，上面好像写着些什么，但歪歪扭扭的他看不清楚。其中还有大片大片鲜红的颜料被刷在上面，看形状，像是一个叉。
“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学校为什么反复给一门选修课无故增加课时！！”
喧哗声不断灌入耳内，林秋盯着摇晃的立牌努力辨认，终于从标语中认出来“生命科学”四个字。
林秋：“……”
老旧的教师办公楼外墙十年如一日，永远是素色，可能学校也没想着怎么修缮，就让它依旧保持原样。从远处看，倒也干净神圣，但一接近，肉眼可见墙衣上有几道墙体泛黄的裂痕。与此同时，楼下那群吵闹的学生，此时此刻，和那栋楼是那么格格不入。
林秋打量着人群，慢慢走过去。这大概是这栋教师办公楼第一次这么热闹，学生人群围满了一楼的大厅，人数多到溢出门口，而零零散散被抛在楼外的学生们仍然聚集在周边，跟着喊叫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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