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再次心不在焉,淡淡的一声“嗯”之后,再无下文。
延尔斯觉得自己从没有在哪件事上展现过如此的耐心,他这位朋友真的就永远都不能让他省心。
延尔斯:“我知道你一直在想的是什么,你以为上面那些人真的放弃了?你想想,每年因此牺牲的有多少研究者?说实话,真的不差你一人。你的申请持续多年都未被通过是什么原因,你还不清楚吗?信我,朋友,你不适合这项研究。”
结果延尔斯的忠告全部打水漂了。他看到暮合抬起头,但问出的问题却和他们的话题毫无关系。
暮合:“延尔斯,一个人突然发了一串地址给你是什么意思?”
“地址?”延尔斯的不满在注意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立刻消失无踪,他好像明白从一开始暮合就一直盯着终端出神的原因了。
收到别人发的地址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情人之间的一点乐趣罢了。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女人经常喜欢这种游戏。
延尔斯盯着屏幕对面的男人,他没想到暮合居然不开化到这种地步,他决定要点醒一下他:“朋友,对方是不是女人?”
暮合抬头看延尔斯。
延尔斯觉得没有人比他这位朋友更愚钝了:“这还用我解释吗?把你的思维从专业上拿出来,好好想想。”
暮合静静看着对方夸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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