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秋依旧试探性开口:“今天是周二,您是去上课了?”

        林秋注意到这位先生的目光渐渐变冷,并且这个人始终不发一言。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处于刀尖,可伦纳德校长安排的任务和他今后每个月20星币的薪资,都让他不得不继续开口:“可是,今天课上,没有见到暮老师您呢。”

        书房内的温度迅速窜低,某人的心情肉眼可见一路直下。

        林秋缓和措辞:“伦纳德校长得知这件事,让我回来问候一下您,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今天才‘休假’不上课?”

        然而空气中的温度却并没有缓和,对方的目光像一束束锋利冰冷的钢针,悬在他每一寸外露的皮肤上。

        就在林秋被盯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暮合的手腕处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震动声,然后一幕虚拟荧幕在空中展开。

        “嘿!”林秋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很不幸,你的飞行器我捞不出来,对方太死板了,他糟糕的脾气和你有的一比。”

        林秋马上认出来,这位是他上次在军区见过的那位延尔斯上校,但就这位目前的语气,他的形象和当时大相径庭。

        延尔斯:“朋友,我认为你真的需要好好约一个医生看看,看看是什么样的脑子和胆量才敢无证驾驶飞行器大摇大摆往交警疏通圈里闯。”

        终端的通讯视频投影只能通过终端上的传感器模拟出佩戴着终端的人的形象,所以延尔斯通过终端只能看到一脸表情糟糕的暮合,看不到旁边站着的林秋。于是,这位上校开始口无遮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