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抱着一怀资料，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暮……暮老师好。”
暮合正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台边的座位上，一眨不眨地冷冷盯着他。
外面已是黄昏，按理说这位先生早该回去了。但在对方的目光下，林秋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对方的视线几乎立刻让他软了腿：“您……您没有回家吗？”
暮合不发一言，僵持了有一分钟，林秋才看到对方把视线极轻地挑开，从他身上移向窗外。
黄昏时分，卫星上的日光已经很暗了，屋里也没开灯，林秋站在门口的夕阳下，看到那个男人的半边身子都处于阴影中，而当男人侧过脸去，林秋就只能看到他暮日下小半边脸的轮廓了。
出乎意料的柔和。
出乎意料的有点落寞。
林秋认为自己的眼睛可能出故障了，他把脑子里在那瞬间对眼前这个人的形容词全部丢掉，走到门边打开照明。
然后再看向暮合，果然发现自己刚刚脑子里的男人形象是错觉。
对方的眼神依旧冷冷的，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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