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他把最后一位老师要求的文件排序工作做完，将所有文件整理归纳摞到一起，然后抱起它们走出门，分别放回各位老师的桌子上再回到604。
林秋站在门口看着某人倔强的侧脸轮廓一会儿，思考了几轮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暮先生饿了吗？”
暮合不说话。
“天黑了。”林秋，“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某人依旧梗直了脖子看着黑咕隆咚的窗外。
林秋：“脖子伸直太久会累的。”
暮合：“……”
“那好。”林秋以退为进，“希望暮先生今夜愉快，我先回去了。”
说完，林秋后退一步，退出604，并且礼貌地拉上门。“啪哒”一声，门锁应声合上，林秋转头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走过604的窗户，这时候的窗台上干干净净，没再放什么东西，男人坐在窗户里面望着外面，望向林秋。
林秋礼貌地牵起嘴角向男人点了点头：“暮老师再见。”
然后走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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