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终于明白：“您是说，这枚种子的所属植物，不在您那五十八种植物列表里？”
暮合点头，种子此刻嵌在林秋当时挖的那一小块海绵凹槽里，而海绵，正静静躺在暮合手心。
不知道是否错觉，林秋觉得这位先生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眼里的神色全变了，里面闪耀却压抑着不想被人察觉的光亮与兴奋。
暮合：“这枚种子原来属于谁？”
林秋：“604办公室的马库斯老师。”
林秋想了想，又补充道：“学校里计算机系的一位老师。”
暮合曲起手指，包裹着种子的海绵慢慢团进他手中：“他把它送给你了是吗？”
林秋回忆马库斯当时的话：“应该没有，他只是拜托我帮忙把它种活。”
“可是你不会培育植物。”暮合盖棺定论，不再绕弯，“把它交给我，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和你交换。”
林秋终于看清了这位先生的小算盘，表面上，他状似平静地和他讨论种子的归属问题，可明明，他那双无法躲藏的眼睛里，有着掩藏不住的迫不及待。
但是很可惜，这枚种子并不属于林秋，马库斯并没有授予他转赠他人的权利：“抱歉先生，我不能把它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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