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林秋声音很小，暮合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秋咽下所有问题：“没什么。”
“叮——”这时，室内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提醒音。
暮合从林秋身边走向一旁银白色的工作台，那里有一台显示器，远远的，林秋只能看到上面有一张类似图表一样的画面。几条曲线蜿蜒地从显示器左边缘延伸到画面中央，整张图表在移动，上面的曲线也跟着一直上下浮动，往后延伸。
暮合站在显示器前：“水分比例还是有点多，不过应该没有大问题。”
林秋跟过去，一起看着头顶上的图表：“什么意思？”
暮合低头，两人视线猝不及防交汇：“意思是它有点虚弱，但依旧能存活。”
林秋察觉到这人语气中的轻松：“您这样描述，仿佛它是一个小生命。”
对方盯着他双眼，格外认真：“难道不是吗？”
林秋沉默了，良久，他道：“是——”
林秋不再打扰暮合工作，他安静地看着他操作仪器，把种子从仪器里面拿出来，放进另一个小型仪器，然后小型仪器启动，发出轻微的运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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