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身旁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阿九见对方强作镇定，严肃着一张正经的小脸，实在是没由来的忍不住憋笑出声。
“你在笑我？”秦棠鸢转头，撅着小嘴巴，滚圆的鹿眼不满的瞪向他。
那气鼓鼓的娇气样没让阿九止住了笑，反而还让他笑意加深了。
“是。”他道了句，一点也不委婉，承认的特别直接干脆。
秦棠鸢一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阿九还在笑，这个笑不同往日那般客气疏离，是染上了真心实意的低笑。
秦棠鸢心里有点纳闷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还怕吗？”
阿九止住了笑，上身向秦棠鸢微倾斜，眼睛与她直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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